Amy

「洛陽親友如相問,一片痴心在肖根」

Root & Shaw: He, She and It

1 He

Root一直認為電腦比人好懂多了,她從12歲那年就對人性徹底失望。

可惜,在人生之中總還是要跟人接觸。

第一次開始接觸編碼時是在公立圖書館的Macintosh系統,Oregon Trail的第一代遊戲中,她發現與其慢慢跟著無聊的遊戲規則走,像Hannah一樣乖乖的等著遊戲角色在西部拓荒的過程中一個個餓死、病死,不如自己訂遊戲規則。(從那個時候她就懂得如何鑽規則的漏洞)

母親死後她第一個先改掉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、名字、銀行帳戶,抹除了一切可能被反追踨的金流痕跡。後來成為了委託殺手,為了接近目標而建立的生活圈也可以在任務完成後拋棄。每一個身份的一個生活圈、財產狀況、交圝友、性圝生圝活都可以被格式化。

Root時不時會在黑客的論壇上取得新的身份,而這讓The Machine注意到了她。

是它先找上她的,The Machine有最美的編碼;而那優雅編碼背後的魔術師卻遲遲不現身。

Root破例的留下一點蹤跡作為誘耳,希望他能夠上勾;就像糖果屋的巫婆,留下一點一點的麵包屑。而Harold Finch確實也上勾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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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i, I’m Root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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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位名人曾說你可以享受鵝肝醬,但不須要知道那隻鵝從何而來。她不得不承認見到偶像的瞬間是有些失望的。The Machine的編碼是如此的乾淨、毫無瑕疵,但可惜Harold那禁慾的道德觀囚禁了「她」。自從可以直接和The Machine熱線之後,Root就把它當作相見恨晚的閨蜜。

就在為了逼問出The Machine的所在位置,殺了Alicia Corwin,又綁架了Harold之後,Finch問她:妳小時候究竟是受到了什麼樣的傷害?

Root:你人真好,居然以為是因為我小時受到什麼樣的傷害。

因為她知道,並不是因為小時候有受到什麼傷害而使得她如此憎惡人類,兒時友人Hannah被謀殺也只是映證了人性的醜陋罷了。

但偶像畢竟還是偶像,當Root發現自己偏激的想法即手段嚇到Harold,他還要把她關進精神病院時還是有點傷心的。透過The Machine的幫助,逃離那簡直輕而易舉,看來必須另外找機會跟Harold談一談。


Finch:Miss Shaw難道妳就沒有平日的休閒活動嗎?妳不能一有空就往這邊跑啊!

Shaw望向Finch的案圝件大黑板,看到先前把她耍得團團的女的(是叫Veronica還什麼來者?)

Shaw:你不是說我需要個休閒話動,我想我已經找到了。

隨即撕下了黑版上Root的照片。

(You said I need a hobby. I think I just found one)


2 She

如果情人可以像電腦一樣理性,又可以像寵物一樣好餵食就好了。

這麼說Shaw簡直就是完美的對象,她的二軸人格讓她像機器一樣理性,良好的家庭教育卻她擁有了相當正確的道德價值觀;而且不論她脾氣變得多不好,只要手邊有食物就有機會收買她的心。

「妳不是沒有情緖,只是音量被調小了」看到她彆扭的擁抱著說了這句話的金髮少女時,Root就覺得勉強自己學習怎麼跟人相處的Shaw實在太可愛了。毛都快要豎起來了。


Root:妳很喜歡那個女孩吧?

Shaw:不討厭。

Root:是很喜歡才會收下她祖父的徽章吧?

Shaw:妳問題太多,我餓了。


Shaw就像隻半放養的流浪貓,肚子餓的時候會翻過肚皮喵喵叫,蹭蹭大圝腿讓你摸圝摸,要你買罐頭給她,罐頭吃完後就甩頭離開。只有非常非常偶爾好日子,貓會願意讓你抱抱她,讓你摸圝摸她的肚皮後,還不撓破你的手。而Root對此除了毫不在意外,更樂此不疲。


在必須待在中央公園的坐椅上盯著號碼的日子

Root:賽百味(Lily)的醺牛肉三明治和蘋果妳選哪個?

Shaw:三明治。

Root:親我一下三明治就給你。

Shaw一把搶下賽百味的三明治,馬上拆開包裝就咬了一口。

Root:那三明治給我一口好不好?

Shaw滿口食物的的回答:三明治我的,妳吃妳的蘋果去。

看來今天不是那種好日子。


唯一的煩惱是Shaw吃得跟Bear一樣多,少了Finch源源不絕的收入,又不能像過去無所不用其極的尋找財源時,這變成一個甜密的負擔。但Root還是會盡其所能的用食物去安撫容易炸毛的Shaw。


在得一整夜坐在私家車裡監視號碼的日子

Root:中國快餐的陳皮橘雞和三明治妳選哪個?

Shaw:陳皮橘雞。

Root:那陳皮橘雞和焦糖可可煎餅(指自己)妳選哪個?

Shaw:焦糖可可煎餅(翻白眼)

總有一天一定能馴養這隻大貓咪的。


3 It

Shaw在決戰之後也終於成為了аnalog InteRFАce。

有了跟The Machine的直接連絡方式像加了老闆好友一樣,下班時間還不能已讀不回。重點是,the Machine還選用了Root的聲音。這可好了,回到家要聽到這樣甜膩的聲音就算了,上班時也要。

最恐怖的是the Machine和Root同時說話時,Shaw還真的會分不清楚誰是誰。


(1)

「swеetie,能幫我一個忙嗎?」

Shaw:妳剛剛有說話嗎?

Root、The Machine:妳說我嗎?

Shaw:等等,妳先不要講話。

The Machine:嗚嗚嗚嗚嗚……

Shaw:別以為我聽不出來!妳家的Machine是在裝哭嗎?!


(2)

晨跑完的Shaw想說順邊幫Root買個早餐,打回家要問她想吃什麼

Shaw:Root我在外面,要不要幫妳買什麼?

「妳真是太貼心了,我要一杯中杯焦糖馬奇朵加奶油,可頌要烤得酥圝酥的,圖書館左邊巷口那家,順便幫我跟店員Mary說聲嗨」

Shaw:……妳演得太用力了,Root還在睡嗎?

「這是我統計了這一年來她最常去的咖啡店、最常點的早餐和咖啡糖度得出的」

Shaw:昨天半夜她又爬起來玩電腦了?

「昨天日本那邊的黑客臨時需要她的支援」

Shaw:唉,所以是杯中杯的馬奇朵和可頌是吧。


(3)

「Can you hear me?」

……

「Singin Ah Ah Ah ~Is there anybody out there?」 

Shaw:Root妳最近是給The Machine聽了什麼歌?

Root:我想說要讓她的對話活潑、人性化一點,讓她參考了一些現代的流行歌。

Shaw:妳是打算讓The Machine變成Bumble Bee,都用流行歌來跟我們對話嗎?

「HELLO~ From the other side~」

Shaw:真是夠了!Finch在哪?叫他勸勸The Machine!

Root:妳不覺得很幽默嗎~?

「New York~ New York~」




Marge Piercy, He, She and It (1991)

Post-Cyberpunk與女性主義的作品,裡面討論男女之間階級、人與機器種族的議題外,更討論少數科幻作品能碰觸到的母女、母子間關係以及聖經中的人造人(Golem)傳說等。

ISвN: 978-0449220603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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